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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有三家黄大仙庙

发布时间:2007-7-28 12:03:39 来源:福地句容 点击:4805
    2000—2006年我几乎大半时间都是在澳大利亚过的,除了关心澳洲的一般宗教活动外,当然首先会关心那里的佛教道教活动。我2001-2002年到澳洲,那时也从一些上海老乡那儿听到过说,悉尼有观音庙,还有一家黄大仙庙,很灵验的。对黄大仙庙,我并不陌生,因为早在上世纪80年代,我去香港探亲,曾在合和大厦附近,看到过黄大仙庙,而且知道香港人特别相信黄大仙庙,可惜上次来没机会去。
    2004年有三百多天在悉尼,我到过佛光山,也到过妈祖庙,观音庙,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去看看澳洲的黄大仙庙是如何个样。但是要去也不等于就可以去,首先是不知道它的地点,问当地人特别是年轻人,多说不清具体地名及号码,地图上找不到,查电话簿也没找到。好在不急,我想一年里终归能找到的,结果也果然不出所料,有一天意外的从一份中文报纸看到一折报道,说是某天某日,于黄大仙庙举行对太极拳有特殊贡献的张三丰纪念活动,而且写明去的车如何搭,如何去法。即到悉尼中央火车站搭车到北悉尼的roseville,下车后只要找到hill street 1号就是了。
    说起太极拳,在澳洲颇有市场,我是个太极拳爱好者,在上海时就喜欢打太极拳第一第二套,可惜那天没空不能赶上去参加这次活动。我在bankstown老年活动中心,与一批华人一起打的是太极拳。在panania老年活动中心与老外一起打的竟也是太极拳,当太极拳第一套第二套音乐(纯放音乐,没有口令)在大厅里播放回响,看着除我外,全部是金发绿眼的白人老头老太,步调一致节奏轻快地呼吸吐纳轻轻舞动,而此情此景是发生在万里之外,令我感慨万千。
    6月8日那天我终于了却旧愿,找到黄大仙庙。我从悉尼中央火车站搭车到了roseville车站,下车到马路上,问一位老外:‘please, where is the hill street?’不料他用手指指地下,说:“that  is..”我到附近找到路标一看——果然是hill street。又找一个中国人模样的人问:‘请问黄大仙庙在哪里?’他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听不懂中国话还是不知道黄大仙庙在哪里,只好再自个找1号在哪,走不几步,抬头一看:瞧,眼前半山腰上不就是一座道观——有点儿像上海的白云观,不算巍峨,虽然看得出是西方house改装的,但那山门那画栋那角楼,完全让人知道,只东方道观独有的。而这正是黄大仙庙了。
    沿台阶当我跨进山门,马上有人前来接待打照呼,是个穿便装的中年男子,我双手递上名片,名片上有‘上海道教协会代表会议代表’的自我表白,他看过名片热情接待,自我介绍说:‘敝姓某,是这里的义工,负责今天的接待。东家某先生今天不巧,恰好有事不在。若有事请与预约。’并把我引入接待室,介绍我与先来的几位认识,‘这位是某先生,台湾来的;这位是某先生,香港来的;这位某先生,福建来的;这位某女士,上海来的。’
我与大家寒暄先相聚几句后,知道上海来的为上海中医医院的退休主任医生,最近还出了本书,在联合国某机构不久前刚得奖。接待室不大,三边多是沙发,沙发后边是书架,所以这里似乎又兼“藏经搂”,三只书架里道教佛教书多有(可见这里对道佛两教并无严格区分),而且可以自由索取,我向他们索了一本<黄赤松大仙真经>。据该书介绍,黄大仙者,他是晋朝人,本姓黄,名初平,因隐居于浙江金华山北之赤松山,故号赤松仙子,但又不是汉朝张良从游的赤松子。记得六○年前上海人讲起黄大仙者,常会想起《聊斋志异》里的狐狸精,但这当然绝非本庙所供之黄大仙了。
    据说黄大仙庙在sydney有三家,另一家大约在上海人很多的号称小上海的ashfield。
    我去的这家,历史并不长,庙也不大,相当于上海人所说的四层楼小洋房,但麻雀虽小,五脏具全,除很大的停车地方,例如我上面认识的几位多是开自备轿车来的,还有一间很大的教室,里面十几个人围着一张长方台坐着,接待者说他们是来学国画的。在澳洲,佛道寺观里,并非光让信徒来烧香拜神的,他们让信徒参加歌咏音乐比赛绘画书法活动,甚至还有组织短期出家的,时间可长可短,甚至于有类似于假日出家,让他们人人有暂时出家的机会,所以有时会看到有洋青年也在庙里闭眼静坐认真学禅——我估计其中必有是来体验出家生活的(有一次还看见一批高鼻子洋和尚用法器吹吹打打,叮叮当当,在闹市george大街上发传单)。例如二○○四年某寺弘法活动中便有“系列讲座”、“短期出家修道会”、“文艺季”、“澳纽人间音缘”,甚至按年龄分,又有“儿童快乐营”、“澳纽青年会议”、“海外留学生中秋朝山谱茶”。在东南亚海啸灾难期间,他们又搞义卖。在观音庙里,也看到过有国内浙江某大学与某海外机构联合出版的学术刊物任取。总之,他们似乎把寺庙办成海外华人信徒的八小时之外及假日的文化活动中心了。
    05年回上海后,我写了《寻访澳洲悉尼黄大仙庙》刊登于05年《上海道教》第3期。05年10月27,我又回澳大利亚,我写了一封信给他们的东家翁先生,约定两周后的某月某日(好象那天是初一或十五,因为这一天,香客多,估计翁先生也在),带了两本《上海道教》05/3,以《上海道教》编辑部名义去送给他们。那天还是由郑先生接待。他拿了我的信说:“翁先生收到你的信,可惜今天正好有事回香港去了,要我好好接待你,并且邀请你今天中午就一定要在这里用餐。”后来他对我说:“对不起,今天我太忙,由这位某先生带您四处走走。”接待我的这另一位先生自我介绍说,他来自东南亚某国家,今天是用老年卡搭火车来的,他每星期来一次,估计也是这里的义工。他又告诉我说:“翁先生关照,初一或十五在这里吃饭一律不收费,所以这是规矩。”
    中午的素餐,是由一些女信徒集体烹饪的,内容丰富,有炒面甜点素斋水果等多道菜肴。约有四五十人吃饭,也不知道这么大的开销他们是如何摆平的。在一间很大的厅堂里,里面能容纳几十个人围着长方台一起吃。
    我儿子的单位附近有一所很大的道观,它还办了一家敬老院,我也曾经专程去观察过这敬老院,这道观在Sydney是有悠久历史的,他们春节里还办大型活动,澳洲地方政府还协助他们做组织工作。我想也许对于远在海外的老华人来说,进这敬老院会有一种安全和亲切感吧。
上海 郭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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